MR.氪石

【aph/仏英】无营养的春节贺文

新年快乐――仏英群304762012的除夕夜搞事活动

好吧已经不是除夕夜了没跟上dalao们干大事怪我qwq

总之还是宣一下群,也刚加进去几天,不过炒鸡喜欢那里,能遇到这么多喜欢Dover的人真是太好了!

  • 文笔渣,可能再也改不过傻白文风哭

  • 国设,就是一个喝醉飙车放鞭炮的故事

  • 飙车就是字面意思

  • 不嫌弃的话食用鱼块❤新年快乐


  弗朗西斯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亚瑟了。
  当然,工作上的见面还是有过几次的,也不过是站在各自的上司身边,漠然地扯起唇角向对方打个招呼罢了。
  之前EU会议开完后,上司们通常会给各国放个假,关系好的便会约着出去玩,吃饭喝酒之类的,有时还会一起开个party。弗朗西斯一般会和两个恶友去喝酒,但当安东尼奥经过长期养成终于追到罗维诺后,就很少一起出去了,而是24小时粘着他的小番茄不放手,基尔伯特倒是兴致勃勃地想要去,但总是会议一完就被他家west扛回家了,金发的大背头一脸正直地说“兄长的身体还没恢复,不要去酒吧了。"
  弗朗西斯表示呵呵,“别以为哥哥不知道你们回去要喝多少啤酒!”
  两个见色忘义的恶友走后,弗朗西斯来回打量着会议室内还剩下的人,最后眼光总是定格在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去的亚瑟身上。
  他的手便搭上了亚瑟的肩。
  粗眉毛丢给他一个白眼,心情好了再讽刺两句。
  “老地方?”亚瑟拍开了他的手,先推开了大门。
  他们顺理成章地一起去吃饭,喝酒,当然就把小哥早就在酒杯中兑了五分之三的水,在亚瑟喝醉到跳脱衣舞之前把它带走。或是兴致来了,比赛谁钓的美女多,然后丢下一票美女去滚个床单。
  但后来英/国退出了欧盟,各种会议结束后也是匆匆赶回国不做停留,弗朗西斯剩下的会后行程只剩了钓美女,滚床单。
  外面冷得很,弗朗西斯窝在家里,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,忽然提示音响起,来信人是王耀。
 【弗朗西斯,过几天是我家春节,迎中/国新年,我要开趴,来我家玩吧!】后面还附着一张他的自拍,娃娃脸的老头子举着'福'字笑的灿烂。

  弗朗西斯一笑,找到了一个请(罢)假(工)的好理由。

  中/国比自己家暖和些,年三十而也赶了个好天气。家家户户已经开始准备年夜饭,翻动的炒勺炒出了年味儿,作为一个美食家,弗朗西斯对中/国家常菜的评价倒是颇高。看着王耀和本田菊在厨房忙里忙外准备,品着身着旗袍的王湾递过来的茶。弗朗西斯的心情本来是很好的。

  所以谁能给他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?

  弗朗西斯扶着喝醉了的,嘴里不断吐着脏话的亚瑟,心中只剩下一句妈卖批。

  现在就要讲!!

  在聚会上见到亚瑟他其实不意外,联五的出现是必然的,不过从聚会一开始亚瑟就一直凑在王耀身边,好吧,是凑在厨房门口。吃饭时也和本田菊聊得起兴。弗朗西斯没想热脸贴冷屁股,而是专注于吃饺子,并碰运气看能不能吃到小硬币,枣,冰糖一类的。

  当他抿了一口茶,准备往嘴里塞最后一个饺子时,一团物体突然撞到他身上。

  “噗咳!…”弗朗西斯被这一撞,咬下了口中的饺子,接着牙就被狠狠的硌了一下,吐出硬币一看,还是目前吃到的面值最大的一个。

  “把哥哥的门牙硌掉了怎么办…”弗朗西斯抱怨着回头看向那个撞到他的人,刚回过头,下巴就传来痛感。

  “红酒混蛋…看我把你胡茬全揪掉!”亚瑟醉糊糊的摊在弗朗西斯身上,手下的力道却不小,弗朗西斯感觉自己的胡子好像马上就要被揪掉了,赶紧抓住亚瑟使力的手。看向把亚瑟丢过来的方向。

  王耀无辜的冲他晃了晃已经见底的几瓶二锅头,笑里带着歉意。

  和更多的幸灾乐祸。

  “你们都是baka!”摊在怀里的亚瑟突然大声吼了一声,把在座的人都下了一跳,目光便都聚集到了他们身上。

  “弗朗吉你在干嘛啊?”基尔伯特被亚瑟一声吼给呛到了,便把矛头先对准了离亚瑟最近的弗朗西斯。

  众人有抱怨的,有看好戏的。亚瑟眼眶红红的,手软软的抓挠着,想抓住弗朗西斯打卷的头发,另一只手已经移到了自己的衣领,一把扯掉了领带。

  弗朗西斯一看,有了不好的预感。一边躲避着亚瑟的手,一边揽起亚瑟走向王耀。

  “王,有空闲的车吗?”弗朗西斯苦笑了一下“哥哥带这个醉鬼去吹吹风。”

  “当然”娃娃脸漏出狡猾的笑容,把钥匙放在弗朗西斯手里:“就在车库哦。”

  随后弗朗西斯看见静静停在车库的,酷炫狂霸拽的车

  还有上面引人注目的大字:城管执法。

  王耀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他的私人车库停放这辆车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夜空早已染成墨色,只有东边残留着最后的殷红。弗朗西斯开着车管车在无人的马路上疾驰,将所有的窗户都打开,有些冻人的风在宽敞的车里打着转儿,在袖口,发丝间蹭够了温暖才恋恋不舍的离开。亚瑟将头伸出窗外,任风吹乱他的刘海,露出光洁的额头。

  他笑着,笑声被风吹的细碎。

  弗朗西斯把音响开到最大,黑人说唱在满大街到处循环的迎春歌显得格格不入,却让两人更嗨,亚瑟抢过车里用来维护秩序的喇叭,胡乱的嘟囔着rap,丝毫不在意扰民问题。

  反正不是自己家嘛!

  弗朗西斯无奈的看着兴(撒)奋(泼)不(犯)已(病)的亚瑟,他的眼角还是醉醺醺的嫣红,眼眶含着的生理盐水却早就被风吹干了。

  “啾——彭!”一束烟花射上夜空,亮色的花火无比夺目,几秒灿烂后消逝在夜空,却拉开了烟火的序幕,一束束烟火紧接着窜上天,争相把自己的光芒塞进人们眼里。

  一直闹腾的亚瑟这时却静了,几乎呆滞的看着空中接连不断的烟花,不同色的光交替映在他晕红的脸上,投到他祖母绿的眸里像是使那森林都鲜亮起来,带上了暖色调。

  弗朗西斯定定的看着亚瑟,不顾正在疾驰的汽车,一把揽过亚瑟的肩,将唇印在他被冷风吹得冰凉的额头上。

  亚瑟只感到额头的温热柔软,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
  他像是置气一般,摆正弗朗西斯脑袋,恶狠狠的咬住他的唇。

  弗朗西斯眼中带上了笑意,顺着亚瑟张开的嘴,舌长驱直入,在对方敏感的上颚稍作停留,挑逗般的舔弄一下,引的亚瑟一阵微颤,随后便逮住亚瑟的舌与之共舞。脚下将油门踩到底,汽车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疾驰,发出野兽般的呜咽。

  亚瑟怎甘心被弗朗西斯掌握,渐渐主动起来,但舌头像是也被酒精麻痹一般,笨绌的如初学者一般,毫无章法的舔弄像心急的小猫一样,反而引来弗朗西斯更深的进攻。

  喧闹的爆竹声像是想要歇息一下,渐渐停了下来,亚瑟也在氧气耗尽前推开了弗朗西斯,眼角好像憋的更红了。

  弗朗西斯舔了舔嘴角的津液,终于把注意力放回开车上,余光还在打量着别过头擦嘴的亚瑟,红彤彤的耳廓一清二楚

  他调笑着开口:

  “怎么?小亚瑟连换气都不会了?”

  “哈?”亚瑟又被一句话惹炸了毛,他呸了一声,反驳到:
“真是…吃了三鲜饺子就不要接吻啊!都是韭菜味!”

  “明明是小亚瑟凑过来的哦!”弗朗西斯回味着刚才尝到的甜味,提起唇角:“汤圆很好吃啊?”

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这是整条街唯一一个卖鞭炮的了,甚至整条街都只剩小贩一人。他见没人来买,急急忙忙把摊在地上的红火塞到后备箱准备赶回家吃年夜饭。

  天知道他看见一辆城管车乌拉乌拉疾驰过去时的心情。

  本以为是虚惊一场,他继续收拾,却看见那车猛的往后一倒,停在他的地毯前。

  “hey!鞭炮吗?”车上的人用不熟练的中文问着,可能是小贩对城管有着天生的畏惧感,他颤颤巍巍的抬起头,以为会对上一张凶神恶煞的脸,抬起头却发现是一个醉烂的英/国人,挂在车窗上,酒气飘到外面,浓的呛人。

  “把全部鞭炮都搬到后备箱,快点!”英国人的脸虽不算凶神恶煞,但也恶狠狠的。小贩吓了一跳,一转眼那人却轻咳一声,像是换了个彬彬有礼的人,补了一句:“麻烦你了!”

  小贩感到匪夷所思,但也没反抗,这批鞭炮可能也卖不出去了,也怕被城管罚钱,他叹了口气便把自己的鞭炮都一股脑塞到了车后备箱。

  “行了,那个…价钱?”他有点担心醉呼呼的英/国人会扬长而去。

  “啊啊抱歉”有人从驾驶的一边探过头,一脸歉意的笑着,看上去也是欧/洲人面孔。

 他拨开挡在窗口的英/国人的脑袋,从钱包了翻找着,递给他好几张欧元。

  “ 没带RMB,你先拿着这个吧…哎哎小亚瑟你别踢哥哥腿!”

  “快开车!”

  “好啦好啦咱们这就去放鞭炮”

  小贩看两人已经要打起来了,默默擦了把冷汗:“注意安全啊…新年快乐”

  “啊!新年快乐,再见”+“祝你新年大吉吧蛤蛤蛤”车里传来两声祝福便一踩油门冲了出去。

  小贩冲一眨眼跑出老远的咋咋呼呼的城管车挥了挥手,把钱收到口袋。

  嘛嘛,总之压岁钱有着落了嘛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-

  弗朗西斯把车开到了海滩上,城管面包车当做越野车,一踩油门冲过台阶来到软软的沙滩上,还没停稳,亚瑟就打开车门下了车。

  飙了一晚上的车,时间已经临近十二点。

  “god,这么多鞭炮你能放完吗?”弗朗西斯看着一后备箱的鞭炮。

  “当然,你是不是小看我…大/英/帝/国了?嗝…当年我那炮弹一放,你的小破船可都稀巴烂了…蛤蛤蛤这种小鞭炮能难倒我?”亚瑟已经把各式各样的鞭炮铺在沙子上,嘴里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醉话。

  弗朗西斯不愿和醉了的人置气,耸耸肩“好汉不提当年勇啊小亚瑟”

  “噗呲——”

  还没等他说完,亚瑟已经点燃了一个鞭炮,奇形怪状的鞭炮静了会儿,便开始打着转喷放彩色的烟火。

  “这个给你”亚瑟抛过来一个火机“一起放,不许你光看不劳动”说着,他刚刚点燃的一个已经开始喷射树状的花火。

  弗朗西斯看着鞭炮,中/国的鞭炮做的都奇形怪状,有些都找不到在哪点火,还都要带着一只五颜六色的大公鸡。但放出来都几乎没有重样的,倒是很有乐趣。

  “彭——梆!”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接连不断,盖不住他们的笑声。

  一番闹腾后,小型的烟花都差不多放完了,亚瑟从车厢了拖出几大沓鞭炮,眼睛里星光闪闪的看着弗朗西斯:“耀说这个最好玩!”

  弗朗西斯看着人儿褪不去的笑容,眼里几乎要冒出小星星。也许着粗眉毛最坦率的时候也就在喝醉后了,弗朗西斯一咬牙

  “放!”

  他们把几沓鞭炮头接尾连成一串铺在沙滩上,几箱升天烟花也都摆好。

  红火的鞭炮排起来有十几米长,像分界线一般,他们各在一端。

  用嘴型倒数着3,2,1,他们同时点燃了火信。

  两端的鞭炮同时响起,聒噪着耳膜,火药味飘起,让亚瑟响起硝烟的味道想起战场。

  点燃的爆竹放出白烟,熏得他眼睛疼,但他还是睁着眼,目光循着火花前进。

  两端的火花不断靠近,终于在短短的相逢后一同用喧闹了结短暂的一生。白烟氤氲在亚瑟眼前,但他终是看清了对面的身影。

  不管是爆竹,还是炮火,那个身影,都是弗朗西斯。

  他们终于看清了彼此。

  不知是谁先奔向谁,踩着爆竹的枯骨,他们向拥,相吻。

  耳膜在还沉浸在爆竹巨响的余韵中缓不过来,彼此的心跳却不顾暂时失聪的妨碍,不管是相视的双眼,交缠的舌尖,紧贴的胸膛,甚至发丝都能感受到。

  短暂的寂静,烟火争先恐后窜上天,用自己短暂的璀璨为相吻的两人柒上色彩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耳边只剩海浪拍击海岸的声音,远处似乎还传来鞭炮声。

  弗朗西斯眨了眨沾了露水的睫毛,睁开了眼,正对上王耀的笑容,旁边的亚瑟正以不雅的姿势躺在爆竹残骸上。

  “弗朗西斯啊…你知不知道我家现在禁止燃放太多烟花爆竹?”

  王耀笑容看似甜美,却让弗朗西斯感到比自己睡了一晚的海滩还冷。

  “朋友就直说了”王耀看了看弗朗西斯薄薄的钱包“说吧,选蹲局子还是打零工?”

 

fin.

   
评论(4)
热度(27)
写点自己喜欢的,写点让人喜欢的❤
请毫不犹豫的拿好听的歌砸我(认真.JPG)
© MR.氪石 | Powered by LOFTER